第(1/3)页 最后才说废砖窑、后街饭馆、老周家后头废库房这三个点。 赵所长听得很慢,一句句都没打断。等她说完,才把手里的烟按灭。 “这女人的话,几分真?” 宋梨花回得很实在。 “我觉得八成。她不是来替韩利洗的,她是来怕韩利先被人拿去垫锅。她说的话里,前头饭馆和废库房那两处,跟咱们已经知道的线能对上。她要编,也不会一上来就往实点上编。” 赵所长点头。 “对。会编的人,反倒不敢给太实的地儿。” 他想了想,抬头看小刘。 “废砖窑那边今天先别明着扑。你让两个人绕着看,看有没有新脚印、烟头、吃剩的东西。后街饭馆和废库房那头也盯一眼。别惊着人。” 小刘点头记下。 宋梨花这时候把自己昨晚想好的第二层也说了出来。 “赵所长,我还想请你帮我补一张情况说明。” 赵所长抬头看她:“怎么写?” 宋梨花说得很清楚。 “别替我告状。你就写,这段时间派出所连续接到和同一条供货线有关的多起情况,包括蓝车拖账、撒钉子、翻墙摸桶、挖坑埋铁丝、车队油管被割、后街摊主挨打、学校锅口被人挑事。写这些事能前后对上,不像孤立事件。” 赵所长听完,没立刻答,反而看了她一眼。 “你脑子是越来越清了。” 宋梨花没接这句夸,只说:“现在不清,后头还得挨。” 赵所长点头。 “行,我写。” 这张纸就比前头那些都重。 因为它不是一户一户碰见了什么,而是站在查事这一头,明明白白说出“这些事在一条线上”。 写完以后,赵所长自己看了一遍,又加了一句。 “目前已出现由威吓、堵拦发展到人身伤害的趋势。” 宋梨花看见这一句,心里那口气更稳了。 这句才是刀。 从撒钉子、堵车、翻墙,到老孙头挨打,这条线到底往哪走,赵所长这边算是给县里点透了。 从派出所出来,她没回家,直接去了村委会找支书。 支书正在院里烧纸,烧的是前几天开会时乱记的几张碎纸条,见她来就说一句。 “正想找你。” 宋梨花问:“为了啥?” 支书脸色不太好看。 “井台边今儿一早有人说,说韩利媳妇昨晚来过你家,怕是要反水。刘大狗那边也听见风了,刚才托人带话,说想见我。” 宋梨花心里一沉。 “见你干啥?” 支书哼了一声。 “还能干啥,探口风呗。看村里这边到底知道多少。” 宋梨花点头:“那你别一个人见他。” 支书看了她一眼,立刻明白了。 “你是怕他套话?” “对。”宋梨花说,“也怕他回头乱说,说你答应了什么、松了什么。” 支书一摆手。 第(1/3)页